Berlin Schaubühne (德國柏林)

The Forbidden Zone

導演:Katie Mitchell

        舞台戲劇一開始藉由建立第四道牆讓扮演與造景成為仿若真實的存在,而演出『魅惑』的過程中致使觀眾產生認同、入迷與同情,然布萊希特樹立『疏離劇場』(註一)概念意圖使觀眾不再成為受人魚歌聲迷惑的水手,而是站在客觀的角度對戲劇及其含義表達個人的感受與批判;創作者意圖使觀眾批判而疏離,希望觀眾進入而營造幻覺,觀眾對表演更可展現是否買單的態度,無論是對批判疏離的手法不予理會或深溺強烈的情感哧之以鼻,創作者與觀眾藉由作品思考角力正式開始而在『禁區』(The Forbidden Zone)這部作品中,女性導演Katie Mitchell透過她擅長的影像結合在劇院中呈現多重幻覺的建立與破壞。

        故事敘述第一位獲得布雷斯勞大學(Breslau)博士學位的女性克拉拉(Clara)面對丈夫研發供世界第一次大戰使用的毒氣瓦斯的抗議,與其孫女克萊兒(Claire)在美國實驗室研發毒氣解藥遭到解散心路歷程,和中央戰地醫院受無名士兵愛慕的護士看著他遭受毒氣毒害死亡;整個演出以這三位女性故事來回交織、相互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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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lin Maxim Gorki Theater (德國柏林)

You are not a fish after all

04.04.2015

     『終究你不是一條魚』

       作品靈感來自一位亞美尼亞記者在馬路上被謀殺的事件,表演者為在莎夏.瓦茲舞團(Sasha Waltz Company)工作的舞者Mihran Tomas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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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卜力工作室的動畫作品幾乎是每部必藏(幾乎),但真踏進電影院觀賞的次數卻是屈指可數,因為幾乎沒有什麼太好的看戲回憶;印象深刻『地海戰記』片中『瑟魯之歌』音樂一起,幾乎是整個電影院孩子的大合唱;讓我無法聚焦演出...更何況那部本來就讓人散焦的作品;『崖上的波妞』推出前,主題曲透過電視、廣播媒體大力放送,不了解故事卻對歌曲朗朗上口也是大有人在,彼時懷抱電影院即將成為大型兒童卡拉OK會場的心情進入影院。

近日與德國友人在家又看了一次,這個每逢週末跑三家夜店的動漫咖,竟然也乖乖的把『波妞』給完食了...認真的,外加不時模仿電影中角色說話...我的天啊;在宮崎駿作品中幾乎不可忽略人與自然對應之間的關係,在這個作品中也極為重要的展現出來,以靠海的小城作為舞台,從深海的生命孕育到近海拖拉船攪動海底牽引垃圾與生命的過程,人與自然對立的處境展露無疑。

以稚嫩的孩子為主角,在自然與人之間來回地穿梭,以直觀的感受反應對待這個世界的真誠;不論是初次與波妞的相遇會是看到波妞在海浪上跑、波妞的法術等等正常人稱之為超自然的現象,竟然全然的接受並且無所畏懼;抑或是在原訂爸爸要返家卻沒有出現的那個晚上,和爸爸以燈光傳送訊號溝通時理解了母親的嘔氣並傳遞平穩的回應與父親;更別說劇末那個讓波妞變為人的那一句『我喜歡波妞了』。

記得我第一次看的時候擔心的是船沒有動力時宗介跳下水時會不會被海中生物吃掉,我在他回應讓波妞變為人類時心中驚呼的是『你這小鬼,才五歲啊!!!!別這麼肯定吧!!』。這次和朋友一起看的時候卻不時地感受到這股純真的本質不斷的在作品中流竄;正因為這些來自於直觀的感受展現了他無所畏懼的行動,因為初心並沒有被迷惑。

去年行政院暴力驅離時,在國外的聲援小組成員緊急開會討論,會中大多人都情緒激動,此時有一位稍有經驗的人是如此安慰大家『你們所經歷的我早已經經歷過,以前我的朋友們也是這樣被打...』云云,對於這番安慰實在讓我詫異,無論經過多少回,這一再體現的暴力哪一次不是在別人的肉體、心靈留下創痛,而她卻說的好像是可以習慣的,至今我仍然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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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的前一天傍晚,我和R在柏林的越南餐廳正等著餐點送上桌,那是一家總是能讓我們捶胸頓足叫好吃的餐廳,但那一天(自3月18日起)許多台灣人正在和不公義的國家機器對抗,那一天是我第一次在那家餐廳食之無味;R坐在我的對面,看著我不斷傳訊息、紅眼眶和流淚;因為自己是學戲劇的,幾年下來總對自己情緒感到幾分戲劇性成分在裡面,因而整個人哭得少-悲傷逐漸內化,就連憤怒也有方向性-轉向瞬間停火。

那一天什麼都無法掩飾,什麼戲劇性的眼淚、顫抖和無法自持都在臉上、身上和語言裡一覽無遺。

那天之後除了C受鎮壓時登上紐約報紙封面的照片和我屏息傾聽似乎傳來P無助的哀嚎跟L破裂的右耳耳膜外,我們似乎沒有什麼改變;街道、廣場和議場淨空注意力也逐漸轉移了,那天之後人們似乎沒有什麼改變,嗎?

血和傷痛總會帶來一些震撼、一些思考,於是一部份台灣人開始積極,隱入群體之中發揮個體的力量,在每個不同的環節發出微微的震動,讓原本慣常的行進軌道產生偏移,新的路開始出現,新的風景引動新的思維,可惜這些微響無法讓軌道偏移更大,需要一些強力撞擊才會加劇變化。

破裂的右耳耳膜雖然有些長久的損傷,但功能運作還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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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初帶了一批書回柏林,剛好中國室友正苦惱著他們話劇社年度演出要做什麼,他們看了金老師的『金士傑劇』之後選定了『永遠的微笑』,從年初一路排到現在,也因為再過不久要去幫忙看看排,就來做做久違的粗糙劇本分析。

     『永遠的微笑』一劇故事,由富商老人季韋舉辦了一場「永遠的微笑」攝影大賽,一攝影工作室老闆大可便請攝影師何來拍攝與自己有兩年私情的老模倫倫、有私交的酒店小姐Lulu和初試啼聲的內向新人阿芳;全劇因攝影大賽而起,而其中包含著季韋為與自己親女兒倫倫相認的私心,最後眾人情感破敗、關係狼藉的讓整個比賽嘎然喊停。

      全劇共分成四場,每一場都從一人獨白、軸線、視角為開端,第一場是大可,第二場是Lulu,第三場是倫倫,第四場則是季韋;然在四個角色各自定位的關係當中又包含何來(攝影師)意圖從眾女性身上捕獲母親的神韻而延伸出來的童年追憶、與阿芳的關係。

      第一場一開場大可點出何來小時候與母親玩躲迷藏的故事;這個曾經婚姻失敗、貪愛女色的大可並無法理解這個故事,但確實器重何來的才華,第一場中大可從與何來關係(一段)到與眾人關係的開展,藉由工作的準備、女性角色的逐漸加入,而顯現何來和大可兩人對待女性的對立面,同時也在第一場中將大可與眾人關係清楚刻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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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差七小時,和臺北道過晚安準備晚餐;晚餐後柏林時間晚上七點有餘,一時間悵然無措,不知道做什麼好。

五月底,在柏林最好美妙的時節回去台灣,被炎夏折騰的夜不成眠、渾身長疹,接著又南下高雄進行『交感計劃』的排練,結束後再復返臺北準備『地下女子』的排練。

約莫五個月的時間轉圜回到柏林,冷透了;每天腳底都冷冷的,太陽都好早下山,好像自己在世界最角落的房間裡,只剩下一隻會對著我臉打噴嚏的貓和一隻瘋狂幹我腳的貓。

第四次在夢中哀嚎轉醒,夢中都是無法言語、被壓制,有力難施;或許在夢中隱約的反應現實狀況,一時間著時難以融入,於是自己成了臺北的魂飄在柏林的城,背景隱約的從我身上透過。

于此同時,真有點期待終點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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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參加了330柏林聲援台灣活動;身為該小組核心工作人員的我對於活動不儘完美大感失望,R聽我吐苦水也說了幾句;
『大家都知道(或感覺到)這個活動有許多不完備的地方,但大家選擇忽視,並在下面坐了幾個鐘頭,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

P平常是個懶惰的女孩,是連戀愛綺想都懶單身2X年的那種,但自318開始她每天深夜都到立法院外守著,甚至324被警察毆打、扯頭髮拖行也嚐過,中正一分局的『路過』也參與了;昨日聊天她提到『路過』時突然生出的糾察隊,以保護『素人』的使命感在維持現場的狀況,令人怪不舒服的。

佔領立法院的前三天我幾乎是日夜不輟的守在場內直播畫面,來回猶豫是否該買機票回台灣,但當我看到活動被冠上『學運』、『街頭公民課』,以及第三天場內正式開始公民體驗小組活動的時候,已可以預期這個活動的失敗。

從我有記憶以來,台灣就是一個『顧唸書』、『顧荷包』的一言堂,如此單一的目標讓大多數人目光如豆(因為眼中只有唸書和荷包兩個標的物)。僵化已經成為不可避免的窘境,荒謬的言論搭配瘋狂的媒體扭曲身而為人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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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nderwood

自開始戀香後,就不斷尋找適合各種場合、各種心情的香水,香水消耗速度完全無法媲美購買速度,轉眼間就累積近二十瓶香水,就算常常噴也用不完,但今年我竟然用完一整瓶香水!短短不到十個月的時間內再度購入第二支,勢必需要做點文字記錄來紀念一下這隻香水。

他就是『川久保玲 Comme des Garcons Wonderwood』。

前調帶有馬達加斯加胡椒,佛手柑,索馬里香,肉荳蔻等沈穩低調的香氣,中調是Cristalon、Cashmeran(*IFF公司注香料名 分子式: C14 H22 O,氣味帶花香感,有點厚度的木質-琥珀感麝香類香料天然來源: 不明。)癒創木、雪松和香菜,基調則是索馬里爪哇檀香,檀香木,香根草,沈香木茶香味。

上網搜尋了香水成分卻發現有些無法翻譯的單字,經過瘋狂的查找總算查到了,其中最有趣的是在香水中使用特別的成分製造出木頭質感的味道,不愧是驚愕木,可惜如介紹所說,有前調和中調...沒有後調,是真的沒有...持久度不太夠,算是美中不足之處。

打開印有木頭圖片的盒子,裡面用黑色不織布將香水包在其中,不知是否是與設計師川久保玲本業有關係,因而在香水設計上也有連結。一直以來我都很喜歡木頭質感香味,之前找尋許久落腳在HermesTerre DHermes,但有時噴覺得前調的果香讓我有種被迫擺出平靜愉悅的感覺(有時候就想陰沈一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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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個學長在臉書上貼了短短的一段話“希望每天都能和愛人擁抱三分鐘。”;看得我苦笑,交往的熱戀情過後,誰還會記得每天擁抱三分鐘。

11年前剛交往時,他說感情最怕習慣,我贊同;雖然我總是備受保護,茶來伸手、飯來張口,驕縱的背後總有一絲不安閃現,這樣美好的愛情會持續到什麼時候?我總以為那是我作多年義工福報換來的,因此也總估量著哪一天福報會用盡。

2012年結束兵役回來;新訓時常等著排隊打電話,一句話也好的掛念讓人更知道愛情,當然必定也得走過兵變;但無所謂,我知道什麼是愛,不是天雷也不是地火,而是有個人在心裡、在身邊,有好吃的東西會第一個想給他吃,有好看的景象會第一時間和他分享,買他東西的時候就是特別花得下手。

聚少離多的2013年看別人走在街上,看外國人粘膩膩的談情說愛,就算垂垂老矣還是緊相依偎,撫觸是愛的表現,投注眼神是愛的表現,愛是在生活中時時讓對方感受。

我做了七年的戲、談了一段11年的戀愛,開始我是討厭愛情的,不想做些小情小愛的戲,不屑琢磨;近兩年卻時時提要做愛情的戲,因為愛對我來說已不是輕狂不羈的野火燎原,而是彼此的月光,在幽暗中相互照應迆迆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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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月亮

前幾日與友共同赴約一個據稱會在深秋夜幕低垂時燃火、野餐的活動,活動需要每人帶上一兩道菜,於是我們準備羊肉咖哩和蔥油餅赴約,但不知其餘參加人員是否吃素,因而忐忑準備葷素兩種口味蔥油餅、更加忐忑的想著會不會大家都是Bio(有機)族而拒絕吃我們帶的食物。

一路轉車搖蕩來到柏林C區邊緣的邊緣,車站小到僅有兩條水泥月台充數,按照指示我們要先從走進一個village然後看到一家麵包店右轉,放眼左右一戶一庭園道路向前延伸和不時傳來的狗吠搭配屋頂煙囪裊裊炊煙,實在難以察覺人跡,道路的盡頭是一顆極大黃燈,滿月大到令人驚嘆;『我們不會等等被阿德仔獵殺吧?』我說『因為我們沒有帶Bio的食物。』,一路亂聊亂看也認真地思考逃亡路線;一兩個拐歪進了歐洲傳統農莊,幾人嬉皮打扮,我認真為自己的不Bio食物感到焦慮了。

農舍依然使用燒柴暖爐,爐臺使用瓦斯而非電熱式,煮起東西格外快意;任何器具自行取用,烏托邦公社式的農舍有幾戶人家在此定居、栽種放牧和生活,棒透了!

準備好我們的不Bio食物穿越農舍到達穀倉旁的後院,約莫二十多人、大人小孩圍聚火邊,主辦人讓我們取一樣東西,來自身上或隨意揀取的,說一段向夏天告別、迎來秋冬的話,將所有不好的東西憑藉著你要燒掉的物品放入火中淨化,各人有輕快、有沈重有嚴肅…,但最讓我分神的莫過於太靠近火堆的小孩,深怕一個踉蹌就產生悲劇,不過他們的父母們似乎不以為意,而後當然便是用餐時間;大家取好餐圍坐火堆聊天,從不少小還可以感覺有不少家庭,許多家庭選用一個彷彿嬉皮文化的生活態度與此聚會,以前只能透過課本圖片看著美國嬉皮、反戰等等圖片,如今卻有機會在類似的團體出席讓人有些激動。

夜漸沈重、幾乎沒有光害的天空眾星閃爍,礙於交通實在不便,只好早早離開,而當我們離開時火堆旁正敲著鼓;我們也沒有因為不Bio食物而被趕走,據說…蔥油餅非常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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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 柏林 Schaubühne

導演 Lars Eidinger

大一時表演課經歷羅茱是死命背台詞、用力揣摩,後來大一點看羅茱是兩個小屁孩的愛情故事,哪有這般天雷勾動地火的轟轟烈烈、至死方休,更別說其中的青春期慾念橫流,此次看的羅茱版本偏偏就是將慾望、性、不成熟發揮到極致。

極具布雷希特疏離劇場形式,中央置有大幕,同時將演員化妝區設在五台左右兩側,開演前觀眾可以清楚看到演員更衣、喝飲料,演出中未上場的演員上下道具、聊天,舞台右側有一歌手、樂手舞台區,在演出過程中摩拳擦掌的暖身告知觀眾歌曲就要切入。

表演形式極具當代特色,除演員脖上圍了一圈象徵性的輪狀皺領,服裝皆是由大色塊毛衣和緊身褲構成;戲開始時中央大幕向左右拉開,有用厚紙版搭建的小型高樓城市和街道與利用滑輪飛過的厚紙板飛機,兩方人馬在此相遇後展開大戰,除了一開始的傳統鬥劍外,演員還倒在紙箱城市中大搞破壞,投擲紙箱或是利用噴罐搭配動作狂灑血漿、含血漿狂噴將整個舞台弄得血跡斑斑,血在整部戲中可說是不計成本得以各種形式出現,後面如茱麗葉的表哥提伯特與羅密歐的好友墨古修對決,羅密歐為墨古修報仇和茱麗葉最後舉刀自伐;值得一提的是,羅密歐替墨古修報仇時是用手槍,演出現場打著黑光,讓觀眾可以看到螢光子彈在黑衣人的控制下沒入提伯特的腦後,於此同時提伯特字頭上澆下螢光劑;或是茱麗葉自伐時場外工作人員將管子交到正念台詞的茱麗葉手上,於是我們看到茱麗葉將管子放到腋下、舉刀與工作人員走CUE的同時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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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論是帶團員workshop、課程,我都喜歡讓大家『走路』,藉著走路去感覺自己在空間的位置、行動的方向與自我控制的感覺,而後在佐以音樂遊走在各種音樂旋律、節奏與質感中;那是一種莫大的享受,對我來說,比如說聽著Eleni Karaindrou(希臘導演安折羅普羅斯的電影配樂家)的音樂在跑步機上奔跑有種等待果陀的荒謬和寂寥,走在異鄉的街上聽蕭煌奇連空氣都多了些來自原鄉的哀愁,或是在Lana Del Rey的歌聲中走過東柏林似乎都感覺看到牆面彈孔所散發出硝煙與死亡、頹敗的氣味。

        三個月前關上音響廣播頻道飛回台灣,面對前幾個月不斷放送的音樂突然肅靜了,回到台灣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節奏和質感;我所收聽的柏林電台播放就是時下口水歌,單首歌一天能重複播放三到四次,每個時段播放的歌曲也沒有多大的變異,在那些音樂播放當下或許我一個人因為孤獨而猛滑facebook窺探別人並自以為參與、在PTT上看文章,亦或做著運動、拉筋及身體保養,再不然便是佇在窗檯用腳輕撫綠色地毯、看天光變化、看夏意盎然並吸着清新但略寒的空氣,夏夜裡將室內所有光源盡數熄滅伴著音樂看窗外星空;也有幾天,就僅是躺在床上...躺著睡了、轉醒再睡。

        Rihanna的Diamonds,Passenger的Let her go和Olly Murs 的Dear Darlin'等等等等成為我在柏林的聽覺記憶,如果有朝一日這些音樂在划進我耳蝸內那又將挑動何種情感?

        國小六年級音樂課老師介紹了Celine Dion的To Love You More,自此我迷上Celine Dion,自國小連貫到國中畢業僅有Celine的樂音繚繞,高中則是因為住宿生活混雜了些許愛在西元前的周杰倫和放風箏的孫燕姿,但多數還是台日混血的一青窈;一日凌晨四點突發奇想的播放起Celine,霎時間記憶如狂潮湧現,國中放學時期回家路上、美術課的My heart will go on...青澀美好的歲月。

        兩個半月前,在台灣,深夜,三人坐在車內,身旁的他吃得過飽陷入沈睡,開車的她神經兮兮,我負責聊天;突然音樂響起,是柏林的音樂傳到台灣行進的車內,雖然早已預設可能聽見的情緒,但音樂響起依舊將我整個人抽離車內回到柏林的房內和孤獨一起冷凍,稍稍回神車子依舊行進,『謝謝你們在我身邊。』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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